分类目录归档:Opril’s life

最后还是做了改变

今天发现在校内门户上的身份已经从博士生变成硕士生了。

四个月前决定转硕以后,在很短的时间里经历了博士生综合考试与硕士毕业论文开题报告、办理转硕手续,决定转行后仓惶地刷书刷题开始连轴转地面试,再到选定最终的去向,对我这种一贯行事犹豫不决的人来说,可以说是一段很不一样的经历了。

在我对自己的人生规划有决定权后,几乎所有的“大决定”在做完以后我都没有后悔——当然对于读博这件事,头一两年里我也坚定地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回想起过去的这三年多(算上大四的话就是四年多了),从一开始的志得意满想要在业界做出点东西,到后来的觉得能发够论文毕业就好大不了以后改行,再到近段时间的坐在实验室里半页paper几行代码都看不进去只是坐着和自己无谓地较劲,画在坐标系上就像是个下坡的曲线。想想也是,走得喘不过气时总会有种下一步就是上坡路的错觉,但其实更可能的是这条路完全不适合自己。

还是很感谢老板给了我再次选择的机会,现在的愿望就是顺利毕业吧。

福冈二日

去年秋天写的“京都二日”随着不靠谱空间提供商的服务器倒掉,连个快照都找不着了… 🙁

嗯,其实是承蒙老板关照,第一次参加校际的学术交流活动。实验室和日本两所大学相关专业的院系一起举办的活动,每年由三所学校轮流承办,今年是在福冈的九州大学。掐头去尾整整两天时间里,workshop的日程还是挺满的,没有时间到处逛,活动范围基本也只限定在会场与酒店周围——好在算是在市中心,也还算是挺繁华的。
会场所在的JR博多城

这个workshop的主题是Machine Perception and Robotics,然而两天的oral和poster session里,除了这个以外也有一些其他方向的报告,比如image processing、visualization、基于computer graphics的3D制作等等,都挺有趣的。可能对于三所学校来说,机器感知与智能这个专业下面都包含一些其他方向的工作吧。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另两所学校里有一些关于生物医学和机器人学的研究,从思路上看挺受启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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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学期又过去了

已经懒得不会起标题了…

半年里发生了好多事,希望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有所进步吧。

这里还是没什么干货,虽然曾经发过(本地没有备份)因为服务器宕机再也找不回来了;
改编的2048在遭遇不断的山寨以后,这里每天还是能有400-500IP的访问,也是蛮神奇的;
还是唱不好和声。…

觉得Matlab除了调试不便以外还是挺有趣的。本科毕设的时候有一步卡在VS和Matlab混编那儿最后也没做完,其实动动手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 ..还是自己太懒了。

新的一年,不能再碌碌无为啦。

总结一下这两天的一些想法吧


有网友已经并到ROC这一步了并且po图@了我,表示一下震惊。其实我自己在原版2048和所有不改变难度的2048变种里都还没玩到512呢… 当然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懒了。 🙂

— 以下是正文 —

做这个变种的缘由很简单。
当时2048已经很火了并且人人网和微博上已经出现了各种奇葩变种,我作为一个喜欢瞎捣鼓的家伙也打算试试。于是有一天晚上跟基友聊天的时候有了下边一段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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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8

这两天 Gabriele Cirulli2048 突然火了,并且出现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变种…
跟风写了一个朝代版(也就改了改文字而已,thx Finley提供作死文案),于是现在都没法正常登录发博文了… 🙁

今天又补了一个稍微完整一点的朝代版,不但改了文字还改了 css 哦哈哈哈。
2048: http://www.oprilzeng.com/2048
2048 Full: http://www.oprilzeng.com/2048/full

因为网站并发数经常被刷爆于是速成学会了怎么在 github 上建站(啊其实以前一直都想把 project 往上面放的,但一个是太懒了另一个是觉得不如这个在 Free IP list 里要方便 = =
所以更希望您能打开以下链接为我减轻负担: 🙂

2048: http://oprilzeng.github.io/2048
2048 Full: http://oprilzeng.github.io/2048/full

PS: 我没学过 JavaScript.. 瞎改的,嗯。
PS2: 我真的不是文科生。

座机

之所以想要提笔写下这篇文章,是因为我突然发现家里的座机这个寒假一次都没有响过。
记得从我记事开始,家里就装了电话。那时候的电话号码还是7位。有一家快餐店的号码跟家里的电话号码只有一位数的「6」「9」之差,于是小时候印象很深的还是电话铃频频响起后父亲拿起听筒,数秒钟后说声“打错了”而后挂掉。
后来那家店倒了,这样的情景也少去了许多。
由于对数字比较敏感,小学入学前(据称)我能够背下父亲单位的电话本,一度在父亲单位的同事之间传为佳话,尽管我认为这并无任何值得夸耀之处。
小学和初中的几年,则是我用座机最频繁的时候。彼时确实是有记忆几乎全班电话本的能力,而拨电话到同学家,无非是这么几个目的:校对作业答案;问问题;或是问问在不在家好一块约着出去玩儿——尽管是在一个并不大的小镇上,步行几分钟可能就够。印象颇深、几乎成为习惯性动作的流程是:摘起听筒,熟练地拨下几个数字,然后是“叔叔好/阿姨好,我是XXX,某某现在在家吗?叫他/她接一下电话。”
到了高中,住校,也有了手机。学校查的严,平时手机只敢深夜躲在被窝里发发短信,或是周末有幸出一趟不超过1小时的校门时偶尔用用。正大光明地跟父母、跟初中好友交流,还是只能依靠座机。
寝室里有一台座机,高一的时候有电话来都会很兴奋,当然这种兴奋可能只会持续到拿起听筒后发现电话对面并不是在找我的时刻。等到高二高三,这种感觉才随着年龄的增大和心智的成熟而慢慢减弱。
往家里打电话,有时不愿在室友同学面前表露自己的那份狼狈和脆弱,则会跑到教学楼下的IC卡电话机前,一讲就是大半小时。虽然外边冷,有时还伴着雨雪和刺骨的寒风,但至少感觉是自在的。
进入大学,每个寝室里都有一台201和一台铁通。打内线免费,但除了打送水电话以外一次都没打过。刚入校的时候,母亲就询问了我的寝室座机号码(平时多数时候跟家里已经是用手机联系了,不知是否为查岗之用),我也一开学就到楼长那儿买了张电话卡——但寝室的电话却没有响起过,那张电话卡也不知尘封于何处了。
这次过年,母亲说电话平时已经几乎不用了,除了跟宽带一起每月交一个比较便宜的月租套餐以外,好像也没有别的价值了。
虽然现在手机和移动通讯方便快捷多了,但那些年一起打过电话的你们啊,平时除了偶尔在朋友圈和微博上点个“赞”以外,是不是就不再有联系了呢。

破窗

英语写作课的作文发下来,上面的分数是7/10。

只好一阵苦笑。
头几次还是比较用心写的,都是满分,然后大概又在想为了那100%的得分率继续用心写。直到上周有了第一个9/10,好像就对分数没这么执念了。
就好像高中时候的数学作业,一开始都是令人欣羡连续的5分,然后突然来了个5-,后边的5-就越来越多了。
突然就想到了破窗效应。反正窗子破了,后边就破罐子破摔不管它了。

老板说得很对,如果打算走学术这条路的话,研一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努力,不然第一步走的慢了或者走的错了,接下来几年可能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但愿我的人生,不会是一扇破窗。

要毕业了

第四年在28楼听到四声杜鹃的啼叫,我才发现毕业的脚步已经如此之近了。大一刚入校时互相熟识、参观校园的场景犹在眼前,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一二九、军训也像是刚发生不久的事,可是一转眼就四年了。

在这样的深夜里,码完毕业论文的致谢部分,也该挥挥手跟自己的本科生涯作别了。

大概12小时以后论文答辩。
过了这几天,就要正式成为一个老博士了。加油。

a new life start

期中季结束了,虽然只有两门。
也很仓促地把最近需要完成的事情一件件地解决了,似乎完成地并不顺利也并不圆满。
然后呢,就静下心来,好好做自己接下来几年要做的事吧。

嗯,然后把这儿也打理打理。比如把之前的记录都清一下,什么的。